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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有「遊目」標籤的文章

《推測設計(Speculative Everything)》中文版1-6章二刷初感

兩年前初看《 推測設計(Speculative Everything) 》的時候,其實我一直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情。現在想想,我抱著一種商業工作現場的小人之心,就想找到作者的漏洞酸幾句。 可是,在UX與設計諮詢領域工作幾年之後,我確實一直對幾個關鍵問題抱著疑惑。文化工作背景的我,在中華區、日本、與東南亞幾國進行專案之後,對於各國的工作習慣、社會行為乃至文化傳統的差異比共性更感興趣。如果用戶體驗源於認知心理學,與認知世界的價值判斷有關,我們進行設計時,應該怎麼討論與探索這些文化、傳統、與價值觀的差異? 面對有限資源,設計研究又經常被切割的背景之下,大部分的時候我做UX設計工作範圍其實並沒有那麼多自由。都是狹義的介面層級的信息架構、易用性、協作的技術、工具與開發規格之類的問題。幸運的是,身在設計諮詢領域,至少會多更多機會接觸到更廣的前期數字化戰略規劃,開發路線圖規劃,服務設計與流程設計,多部門與多公司的協作引導,以及高階的信息數據架構等等。 可是,身為一個跨國IT公司的工作者,公司除了IT領域之外的設計,多半並不關心。譬如說,我經手過一個非常有趣的遊樂園數字化行銷設計項目,由於園區過大,信息量與接觸點複雜,單單與導航相關的設計,除了APP之外,其實從出遊的理由與場景,交通接駁,入住指示,宣傳品,甚至空間的指標,WIFI部署信號覆蓋範圍等等如果不一起考慮,是很難串連的。從服務設計全接觸點的角度看,如果只在狹義的網頁或APP這些數字領域作UX與UI,那思考的面向與實際進行的設計探索真的很少。從文化層面角度討論一家人出遊與過去的中產社會背景相比有什麼期望的差異,這種討論就更稀有了。 對我來說,我覺得單單從事科技業的UX與服務設計,雖然多半是培養了設計師四力框架當中的兩條技能樹(以後有機會可以整理一下),但是在思辨能力和價值主張這部分,其實我覺得產業界是很貧乏的。雖然很多人接觸用戶體驗的初衷是同理心,是IDEO講求的真實世界的原型探索,可是進入科技業之後,應該都會感到自己所做的UX和原本嚮往的世界實在是有點距離。 然而,我並沒有因此放棄追問我關心的提問。來到日本工作之後,透過安西洋之《 デザインの次に来るもの(設計下一步又是什麼) 》( 稍微整理過小感 )、佐佐木正人《 アフォーダンス(Affordance 直觀功能) 》、還有...

[加拿大.蒙特婁]BOITE NOIRE

Boite Noir(黑盒子)是蒙特婁一間相當驚人的影片租售店。起初我是被門口的周邊吸引,進去仔細一看,兩層樓的店面分類嚇死人! 一樓依據國別和導演或知名演員進行分類,我第一次看到俄國片、波蘭片、東歐片、北歐片可以一一分別佔領獨立櫃面⋯⋯就不要提亞洲片區還有東南亞南亞蒙古日本台灣等細項,或者義德英法美等擁有輝煌電影史的生產大國排山倒海。地主國加拿大片的收藏也很多,魁北克甚至有專區一整牆五櫃!包含大家熟悉的Robert Lepage,Denys Arcand。 地下一樓更奇,除了CULT(還有特別設亞洲CULT,譬如周星馳)、驚悚、記錄、音樂劇等類型片區,動畫區的國際動畫大導專櫃也是讓人眼睛發亮,更炫的是竟然有一整櫃實驗電影!這間應該不是出租店,是路邊偶而出現的電影資料館吧! 更多照片 看這裡 。

[台灣.台北]MANGASICK開張

多年前曾經有那麼一天,聯考前夕,老爸突然發狠推開房門。 他的目的,是經文般寫滿四壁的漫畫,是北上求法遠自外縣市輾轉拷錄訂製的錄影帶。 頂住門,不要讓老爸衝進來似乎比起聯考更重大卻又缺乏真實感。那時候在許多升學的班級佈道早已變成禁忌,任何閒雜文本出現,都是邪教。我從自然組轉社會組,教室也換了樓層,想著自己的故事,包袱中又帶著更多有趣的故事,四處尋找革命同志,還有傳遞香火的戰友。在沒有夢想的時代,每一本漫畫都是一把火。從書包掏出書來的時候,或者在校慶舉辦押井守影展的時候,你都可以感受到青春無助的靈魂像修羅餓鬼一樣,猶疑,慢慢露出笑容,一步一步走來取暖。 這是普渡。 真正經歷過背誦與補習苦海的人都知道,分數提升像是一層薄霧,它讓世界變朦朧,隱蔽那些我們期盼或慾求的高山幽谷,一切都美美的,一切都帶著距離。但漫畫是光,就像天空之城的飛行石,指示極樂世界的方向。 事過境遷,國中生不再現身租書店,連日本小孩也不看少年JUMP了。看漫畫似乎變成遠方的悄悄話,更接近某個世代嘴邊最後一抽的菸頭,火焰隱隱閃亮。 當我們覺得這個世界越來越疲憊,台北出現了這個秘密的房間,你可以在這裡看到光。 MANGASICK 羅斯福路三段244巷10弄內蘭花亭涼麵招牌旁地下室

[日本.青森]大的不只是花燈!-青森送眠祭

送眠祭有兩百多年歷史,在十九世紀中葉就發展出大型人型燈籠,以及一町一陣頭的形式。這個祭典不屬於任何神社,起源有好幾種說法,現在主要認為起於夏日炎炎正好眠,日本人又不耐熱,東北和關東地區會舉行儀式驅除妨礙工作的睡魔(館內有放水燈示意畫),後來和七夕傳統的送精靈等祭典融合就變成節日形式,但全日本只有青森地區發展出這樣的大型燈籠祭典。 由於民眾拼場,以前遊街沒有統一,路上相遇互不相讓時有人打架生事。加上燈籠競爭激烈,越作越大也導致收取保護費等等事端發生。幕府曾因此查禁多次,明治時代甚至認為這是野蠻惡俗。二戰期間禁止一段時間,但戰後百廢待興,民間又立刻恢復舉辦,可見民眾對這祭典的嚮往根植很深。

[日本.花卷]從宮澤賢治記念館到世界文化大戰

注意玻璃門上的警告牌,這間記念館會有熊從森林來參觀。 本來來花卷是來逛一個小小的Art Brut美術館 るんびにい美術館 (這個小展兩位作者都以災後作主題,非常驚訝。我很喜歡 水沼久直 的作品,用色的想像力真的是非比尋常),沒想到是宮澤賢治老家,大概就像前天逛 塩釜長井勝一美術館 沒想到會遇到松尾芭蕉的奧之細道。 宮澤賢治紀念館鄰近是一個博物館群,主要分兩區: 一區是花卷市博物館(現在在展北齋漫畫展)和宮澤賢治童話村(應該是遊樂場性的展示學習遊戲空間,我沒空進去看)。 另一區是山上一小片森林包圍著 宮澤賢治紀念館 和 宮澤賢治伊哈托夫館 。兩個館中間有著森林步道和根據宮澤賢治生前的設計圖打造的兩座花壇。再深入一點,還有 新渡戶稻造記念館 (這位很早期的世界人、農學家、教育家和台灣很有關係,曾在日治時期來台灣任官,對台灣糖業有重大影響)。

[日本.塩釜]長井勝一美術館

什麼地方會讓安西水丸(插畫家)、系井重里(廣告創意總監)、鶴見俊輔(戰後日本哲學大家)、丸尾末廣(另類漫畫教主)、赤瀨川原平(前衛藝術家)、水木茂(妖怪漫畫大師)、鈴木清順(藝術電影大導)、筒井康隆(科幻實驗小說大家)、南伸坊(插畫裝幀設計師)、吳智英(漫畫文藝評論家)、唐十郎(小劇場前衛導演)、四方田犬彥(比較文學家)、吉田戰車(無厘頭漫畫家)、杉浦日向子(江戶風俗研究家)……紛紛供稿齊聚一堂? 那就是漫畫編輯之神長井勝一。今天我總算到神的故鄉,看過神的美術館了。這還不算那一整面《ガロ》之牆,《少女樁》彩稿原稿,還有諸多漫畫名家齊聚一堂的巨大簽名牆。看到拓植義春《紅色的花》獲得美國電視艾美獎最佳戲劇節目(Outstanding Achievement in Fiction Programming)獎狀,看到辰巳芳裕寫著:「長井啊,等等啊,我就快去找你啦。」這位影響日本漫畫多樣可能性的傳說中的角色,就像藝術圈的重要節點瀧口修造一樣,至今台灣還沒有什麼人曉得吧。

[日本.東京往松本]山在腳下唱山歌

列車竄出林間進站的時候,看見谷間的城鎮豁然鋪開,情緒隨即和視野一齊拉大不知不覺興奮起來。車停好好張望,發現四周空盪,這才想到為什麼車站在山上卻不是在市中心。還來不及反應,車又動了。 本來以為這樣的地形是特例,隨著進入山間盆地就沒什麼稀奇,可是一旦通向小站,鐵路又漸漸飄離地面……這個地平線的變化是怎麼一回事? 我背對車行方向坐靠窗邊,直到看見平交道左高右低的街景才警覺:啊!這就是山啊!不僅是遠方四面層層起伏的綠色輪廓,腳下也不平靜。列車的線條並不是主旋律,而是和弦聲部裡面上下流動的圓滑線。平房墓碑田地,鐵橋溫室小溪,屋頂和草根在窗外穿行,一整面的節奏音符劈哩啪啦跟著軌道掃去。

[黎巴嫩]國際三語沙羅曼蛇Samandal Comics

Samandal Comics 以黎巴嫩貝魯特為基地,是首度以阿英法三語通行的中東國際漫畫雜誌。線上可以下載0-4集全書試讀!並接受國際投稿提案。官網上宣稱倫敦另類重要漫畫店 Gosh Comics 和柏林漫畫三巨頭( Renate 漫畫圖書館、國際漫畫品味書店 Grober Unfug 、地下風情多元漫畫書店 Modern Graphics )都可以找到。但是Ellen去Gosh撲空@@。 官方臉書

二戰少女私生活--《この世界の片隅に(世界的某個角落)》

《この世界の片隅に(世界的某個角落)》,こうの史代, 双葉社 日本亞馬遜讀者評價五顆星。 2009 年文化廳媒體藝術祭漫畫類優選。 「 THE BEST MANGA 2010  このマンガを読め ! 」(フリースタイル)第 1 名。 「ダカーポ特別編集   最高の本 ! 2010 」(マガジンハウスムック)漫畫類第 1 名。   這部作品原本是上中下三冊的版本,後來重新再版改成兩冊,用很童心溫暖的筆觸描繪女主角在廣島原爆之前的廣島日常生活。

草間彌生脫內褲之後

原載於 【超經典.酷當代】2012博客來夏日藝術節 。   草間彌生脫內褲那一年,日本舉辦萬國博覽會、美國開始從越南撤軍、蔣經國在紐約遭刺殺未遂、三島由紀夫切腹、披頭四解散、波音747首度進行商業飛行、核武禁止擴散條約生效。就在這年,1970年,離開日本十三年的草間彌生首次從紐約回國,回到這個媒體卑劣、男性中心、充滿惡意的故鄉。這時候,她已經在歐洲和美國許許多多美術館與公共場合發表過創作與乍現演出,在藝術評論界與大眾媒體搶了不少風頭。當時日本才剛開放一般人出國旅行沒幾年,第一波全球化才剛要讓世界經濟更緊密依賴,台灣還在戒嚴時期,卻也以加工出口區的形式搭上順風車,同步引進汙染和外資,開始經濟起飛。   時間是如此關鍵。   你的生命、思想、信奉的道德與價值、人前扮演或顯露的形象……很難完全跳脫你所處的時代完全獨立。「我是草間彌生,今年28歲。我覺得日本讓人窒息,我想要擺脫病態的家、封建的藝術圈,寧可孤自跑到美國紐約追求自由……」對於草間彌生來說,這原本是個人求生的手段,一個從小就會眼花看到幻覺的女孩,一個人格解體感覺世界距離自己非常非常遙遠的女孩,再不想想辦法自己就要崩潰碎裂了不是嗎──但是,她到美國之後貧困打天下漸漸博得注意取得自信,再加上六○年代反權威的時代氣氛,又讓這個女孩看起來越來越大膽。「我們要舉辦雜交狂歡!作愛比打仗更棒!燒掉美國國旗!解放性情駑鈍的日本人!」以上兩者看起來彷彿衝突,卻是一體兩面。 當我們靜下來凝視草間彌生的招牌商標──單色或五彩繽紛的點點,我們看到的不只是她眼中華麗奇詭的幻覺世界。我們看到的這面天羅地網,是她隱藏自己自我保護的殼,是她悍然面對一切自己建起的牆。草間說,她想要消融自我(self-obliteration)成為世界的一部分,與其說她在追求天人合一,不如說她覺得自己格格不入,所以透過自動書寫的方式將自己的幻覺蔓延到真實世界,將世界也變成一場幻覺。當代觀眾可以從她的空間作品感受到鋪天蓋地的執念,那是如此極樂、如此空虛、如此悲傷、無盡反覆卻到不了任何地方。   草間彌生和達利一樣,企圖讓自己成為一個自己創造的角色。或許一切都源於求生,所以她並不真的想那麼多。近年來,華歌爾用草間點點推出設計師款內衣,打著可愛時尚又藝術的招牌遮蔽女體。對照草間自己當初在紐約鼓吹性解放燒掉內褲,自己推出時裝品牌三點不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