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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有「洗耳」標籤的文章

[日本.東京]0628初探Only Free Paper

more pictures 早上拜會完第一間日本綜合媒體出版集團Media Factory,頓時覺得台灣根本談不上什麼媒體集團,自製能力實在相差太遠了。此外也正實過去讀到的資料,日本幾乎所有漫畫雜誌就算實賣六成都還是賠錢的,刊物本身完全是宣傳品,要靠裡面每部作品達到15000本以上銷量才有可能打平。台灣幾十年來漫畫界都是作假的,以後不要再聽信誰喊辦雜誌培養漫畫作者了,這不是傻B搞不清楚狀況就是別有居心想跟政府撈錢。 訪談頭昏眼花,下午去ZINE和獨立出版freepaper重鎮澀谷PARCO名店 Only  Free Paper 看到相當多有趣的免費刊物。如今出版門檻低,但我們還是不能忘記初衷:刊物是對話的傳播工具,既然要花錢印,最重要的是背後的想法和功能。刊物是品牌的大腦,要讓人看到腦裡在想什麼,進而認同和感動。商品是品牌的四肢,是大家實際好用有用喜歡與認同的具體物件。 另一點值得注意的是,澀谷PARCO百貨竟然有這樣的遠見和氣度,願意把一個櫃位空間讓給店長開業。根據現場的剪報資料報導,澀谷PARCO認為這間店帶來的人和社會影響力,不是金錢可以估算的。

英搖與政治

我很晚才開始碰英搖,每次聽都覺得真奇妙,這麼多歌這麼清晰又用心,但是卻很少在台灣的一般流行文化中感覺到這些內容的潛移默化。 朋友說因為我們這一代很不政治。說我們這一代明知一切都跟政治有關卻又恐懼政治。這也讓我想著我們自己的成長背景,我們不敢碰觸,也不感興趣,把自己和社會隔離。只想著好好保護自己。 但我總隱隱覺得喜歡的東西如果不能真正內化,變成一種像信念的追求,那真的好像是另一種不誠實。政治和政黨當然是完全不同的,但是我知道當我站在反叛的龐克位置,如果沒有想要守護的東西,那成品是軟弱無力的。 這幾次討論下來,我覺得製作產品,或者先不提產品,單單問自己想要作什麼,歸根究柢還是必須問自己這個問題。 我們需要更強的信念才能走得更遠。而這是必須透過我們的嘴巴我們的作品說出來的,非說不可的話。

Art for People

Preserving, educating/learning, and spreading are 3 totally different things. Every performance has its basic social and economic background. If the base change, the performance will change or disappear. For example, local Chinese Opera is still lively in many provinces in China, but it's much more artificial in Taiwan. Maybe 胡撇仔戏 performing in front of the temples is much close to this kind of situation. If we want to presearve some kinds of art works, it's because the art value of art works is so precious, but it's impossible to presearve the social and economic background. So that's why we also say: "Keep them in the museum as fossils." However, creating new proletarian art style is different. It means you have to both serve and educate proletarian people. It's not only the learning process of artists themselves but also of the audiences. Besides, "Art for Art's sake" is totally unsuitable in this kind of situation. This makes me t...

[GIGs]KRG#18 Playing the Ether @ Sappho

http://www.facebook.com/events/293687067378024/ 今天精彩在於單挑,sabu桑輪番對砍k社勇將面不改色,最後solo竟然還能屢出奇招,手裡音色游刃有餘。sabu桑演奏總是向左偏著頭,一副又像打瞌睡又像懶洋洋的陶醉姿態真是病得我心,偶而揚起頭來,現出一臉小孩子作怪的微笑,或許奸詐拆下鑼鈸丟出一串晨霧中拖著破銅爛鐵遊街的清麗踢踏,或許腳踩鼓點手刮皮面像翻篩稻穀那樣鋪出一面金黃色的聲響。然而最驚艷的一刻,是在四人音色共同用散步的姿態悠悠哉哉走在路上,乍見sabu伸手拍拍自己的後頸,那麼自然隨興,彷彿他的脖子原本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樂器,而他讓我們偷瞄一眼只是無心。 [上半場] 1.4人對戰 2.明諺/世揚參加導入 大旺sabu對拼 3.世揚大戰sabu [下半場] 1.明諺sabu 2.世揚明諺大旺 3.sabu solo 4.4人大戰 聽的時候必須連續切換好幾個模式。視覺性的表演聽,和閉眼的盲耳聽完全不一樣。明諺的身體總是和他顫抖的音符一起向後仰,隨時準備抱起薩克斯風後空翻;世揚更是學會台北顫抖的心法,準備用甩手外丹功震碎鋼琴。大旺極其退縮,扮演救世的神女,任何人都可以跨上他,任何呼吸都可以籠絡他,只有當效果器(鋼琴裡到底接了什麼我沒去瞧)像佛祖顯靈綻放萬丈神光,我們才能依稀看到他無邪的笑。然而大旺提起貝斯時,那張嚴肅的面具讓聲音也跟著結成化石,四人齊奏的時候還可以說是PA有誤,和SABU對決竟然完全不帶殺氣,彷彿宅在家裡,這就說不過去。 明諺的聲線極其勾人,尤其在金戈鐵馬四人混戰的時候拉出優雅的旋律,更是有種家裡三個死小孩搶著轉電視敲碗夾菜搶零食的時候哥哥優雅咀嚼愛之味菜心的快感。管樂原本音質就突出,無論是第一首用那黑色小笛弄蛇喇舌還是後續第五首在SABU不在狀況下以連續斷音製造低音部節奏,都讓人印象深刻。然而也因為如此,若是沒有顧好夥伴很容易占到最前面的好位置,大概就像偶像少女團體大家在跳群舞卻自己不知不覺把臉貼滿攝影機。不過這可能也和這回大家沒有意圖創造SOLO段有關,就像吃流水席轉菜盤那樣完全沒有主客之別,也不用替別人添飯。幸好整晚用單挑方式連綿上菜,否則這頓必定五味雜陳。 撇開爺爺不論,本日個人mvp是第三首世揚prepared piano大戰sabu!低音部的電鑽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