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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有「世界連環圖」標籤的文章

小嘆世界連環圖

剛剛聽錄音的時候聽見自己喘了一口大氣。連津津見和近藤 小姐都笑了起來。 那是一個漫長的週一下午。《狼的孩子雨和雪》的責編中澤 先生、長年和大塚英志一起工作三部驚悚作品的芹澤先生, 還有《Young Ace》雜誌的總編輯田中先生接連上陣對決。 這次的採訪聽幾天了呢?看看時間,也才剛聽完前四十九分 鐘。津津見小姐正溫柔的說編輯也不習慣受採訪越講越快, 或許會聽不清楚⋯⋯ 兩位編輯匆匆來去,中澤先生溫柔讓人連問問題步調都跟著 慢下來,芹澤先生爽朗健談不知不覺速度越催越快,而我的 耳朵連續整天轟炸,一路細聽還是覺得時時漏字⋯⋯當初在 現場雖然有做筆記,時間一旦拉遠,效果也越來越淡。我想 趁這次整理一鼓作氣和漫畫做個了斷,即使不是完全逐字稿 ,也希望儘量在保存情境和句子的狀態下整理內容。 一個一個字落在鍵盤上,還有更漫長的時間需要提綱挈領重 新像打算盤一樣把句子撥成漂亮的文章。 其實在巨大的媒體集團中,許多編輯真的就是上班族,和創 作者的情調很不一樣。面對角川書店這個把一切都當成機密 的地方,想到自己如何旁敲側擊套話⋯⋯

[日本]李安是不是台勞?

松本背包旅館老闆Brian是愛爾蘭人(為什麼我最近老是遇到外國人卻能在日本開公司作生意...)他在倫敦念書,後來因緣際會留在日本。我們聊到近年來愛爾蘭經濟雖然受歐債牽連,但是全世界的高科技業卻都集中到那邊設歐洲總部,感覺愛爾蘭應該還是很多機會。不過Brian有點不以為然,這是因為說英文(畢竟多數科技業都來自美國),更重要的是便宜,有高教育程度的年輕人。愛爾蘭經濟規模太小,相較於台灣只有460萬人,真正想成就一番事業的人都想離開,不會留在愛爾蘭。(愛爾蘭經濟規模太小=台灣市場太小,看到有沒有似曾相識的感覺?Brian還說台灣有2300萬人對吧,好大的國家喔!) 聽到這番話,我突然對年輕人跨國工作好像有了不同的觀點。我跟Brian說或許華人安土重遷,過去一向不太有出走工作的傳統。80年代台灣是世界工廠,台商全世界跑接單不怕出走,是因為在台灣生產。但現在台商也都移動到孟加拉、越南、甚至中南美洲。年輕台灣世代在台灣看不到機會,有能力的也開始比照向外移動,去上海,香港,澳洲……

[日本.下北澤]就算紙本出版全部倒閉垮台

好好繞了 Vilidge Vanga:d下北澤 (我看壞掉的霓虹燈就是這樣寫)。一圈一圈在書、背包、自拍的女生小團體、筆記本、內搭褲、廣告螢幕、音響透出的流行歌、翻譯法國漫畫、狗型填裝瓶、巨大手寫POP、母子檔、從天而降的試讀本的萬花桶裡踱步。就生活雜貨而論這裡大概是有地下社會fu的屈臣氏,以文藝消費來說大概是光南加雜誌瘋加新崛江再打八折。一層一層資訊像斑斕的串珠門簾那樣揭開,低頭地板標示『這裡就是你的舞台』,抬頭天花板又有店員手繪全開海報漫畫推薦,像社辦,像到朋友家興奮開箱,什麼寶貝全部都翻出來。但我並沒有在逛街。

[日本]東京第二周角川接力賽

周末除了去超市買菜都待在家裡趕工安排日後行程和採訪問題,這段時間生活密度真是太高。結果弄到今天早上出門都搭上地鐵才發現沒帶採訪問題,又匆匆折回家,好在提早出發沒遲到,看來在東京還是劫難重重啊。

[日本.東京]秘密總部

周末除了去超市買菜都待在家裡趕工安排日後行程和採訪問題,這段時間生活密度真是太高。結果弄到今天早上出門都搭上地鐵才發現沒帶採訪問題,又匆匆折回家,好在提早出發沒遲到,看來在東京還是劫難重重啊。 今天拜訪角川,老實說現在腦袋一片空白完全忘記問了什麼。角川YOUNG ACE兩位責編都只給不到30分鐘,YOUNG ACE兼少年ACE總編輯給一個小時,高速運轉變成直覺溝通的時候就和口譯一樣,只感覺大量資訊竄過神經電波轉換成震動的空氣脫口爆破,每句話都是一個彈孔。近藤小姐一副森林女孩的拼布洋裝眼鏡娘打扮,總是會在關鍵時刻說還剩三分鐘,更是增添刺激快感。或許是感染倒數計時的緊張氣氛,兩位編輯即使身經百戰(甚至有20年資歷)也不得不糊里糊塗神經緊繃連茶水都不敢喝像是逃難那樣把全家細軟都拋給我,而我也只能像接力選手那樣一抓到棒子就又邁開問題的大步奮力向前衝。這時剛好告一段落,海外出版課的津津見小姐親切在旁作筆記問說你還好嗎,個人處在一種過熱燒壞不知道如何反映的恍神狀態,也只能說有點反應不過來。就算你們再怎麼稱讚我日文不錯也沒用的,要殺要剮隨便你們啦。 角川不愧是大集團,對外的窗口和氣歸和氣,整個辦公室和過道都充滿秘密總部的氣息,大概隨便往腳邊看都會不小心踩到什麼機密,而一切的數字更是邪惡的禁語。相較於Media Factory,需要用很多心思旁敲側擊。今天大概最大的收穫是就算同是漫畫編輯,一年負責的生產力其實甚至可以相差一倍,我日文不好,還是不太了解這之間到底為什麼可以有這麼大的工作量差異(不過工時應該是相近的)。接獲盧郁佳的秘密任務之後,我試著在訪談內容裡面增加一點點個人性,想要了解一下日本文化從業人員的內心,然而或許是現場氣氛(別忘了還有兩位神秘小姐隨侍在側),或許是對話技巧,抑或是問題設計不良,總覺得本日接獲的都是典型的企業戰士,想要看到日本人的個人性,在這樣的場合終究太難。 離開前夕,津津見小姐帶來個大好消息,大塚英志正好來角川開會,沒想到竟然真有機會見面,交換了名片,約了後續再談。他現在離開神戶芸術工科大学,我恍神沒聽清楚,但是改去京都,猜想應該是去國際漫畫研究中心吧。親愛的角川,有緣再相逢,明天大戰文化廳和竹書房,看看我能不能成為NewType。 周三採訪大概就可以使用念動力。 後來想想今天比較重要的應該是 1.總編輯談到自己從漫畫編輯一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