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Small Stall

A simple display stall for the event of "Map of Thoughts (思想地圖)". The original idea is a stall of fortune teller. Everyone can make a wish and request a stick(cim).  The cim will lead them to something interesting publications.  I chose 12 kinds of publications from 8 different countries with various topics.  Most of them are about social issues or communities but created in funny style.

英搖與政治

我很晚才開始碰英搖,每次聽都覺得真奇妙,這麼多歌這麼清晰又用心,但是卻很少在台灣的一般流行文化中感覺到這些內容的潛移默化。 朋友說因為我們這一代很不政治。說我們這一代明知一切都跟政治有關卻又恐懼政治。這也讓我想著我們自己的成長背景,我們不敢碰觸,也不感興趣,把自己和社會隔離。只想著好好保護自己。 但我總隱隱覺得喜歡的東西如果不能真正內化,變成一種像信念的追求,那真的好像是另一種不誠實。政治和政黨當然是完全不同的,但是我知道當我站在反叛的龐克位置,如果沒有想要守護的東西,那成品是軟弱無力的。 這幾次討論下來,我覺得製作產品,或者先不提產品,單單問自己想要作什麼,歸根究柢還是必須問自己這個問題。 我們需要更強的信念才能走得更遠。而這是必須透過我們的嘴巴我們的作品說出來的,非說不可的話。

真實的樣子

"Faces of Addiction" by Chris Arnade 爬文 的時候突然想到一句話:「不要忘記讓自己保持真實的樣子。」 這句話有著定義問題。 如果本來的實在就是先驗的一種真實,那不管當事人忘不忘記,任何變化都不會影響真實。 但如果我們相信這句話,那表示這句話對於「真實」有著特殊的指涉,或許是一種嚮往,一種對於任何包裝、馴化、依存與規訓的反抗,一種希望成為塔羅牌第0號「FOOL」的境界,又或者是莊子式得其環中的逍遙經驗。 那麼為什麼會覺得某些狀態,某些人特別真實呢?要怎麼樣逼近那樣的情境呢? 首先想到的是面對情緒,坦率表達情緒。因此必須「沒有禮貌」。 於是乎又更接近野人一步。

對自己說話

  記得以前讀日本漫畫編輯訪談時,提過培訓比較資深的漫畫家,就要讓他看初出茅廬作者的少女漫畫。那是賭上一切把所有想說的話全部都說出來、沒有其他機會只能背水一戰、年輕細膩對一切充滿敏感的人的精華。這種時候就會想起童話裡的老妖為什麼要吸處女精血,不禁擊掌:真是有道理啊!   不知不覺自己也老了。經驗更熟,神經更鈍,看到 新朋友的flikr ,突然也有這樣的感受。已經不是曬曬太陽句子就如光自指間灑落的年紀了。   或許是太久沒寫了。   以前日本の編集さんのインタービューを読んだとき、ベテラン漫画家を育ってたら、彼に新人漫画家の少女まんがを読ませればいいと書いた。それは話したいことを全部話すためにすべてを賭ける、他のチャンスがいないわけでこの状態を直面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世界に感受性が強く若く繊細な人の精華。そこでおとぎ話の中のおばーばは少女の血を求めるのを覚え出した。やっぱり意味深いだ!   知らないうちに自分も年をとった。経験も増える、感覚も鈍くなる、新しい友人のFlikrを見たときに突然おとぎを実感した。もう太陽を浴びて指先に光のような文章を漏らす年齢ではない。   多分長い間に作品を書いてない関係だ。

二戰少女私生活--《この世界の片隅に(世界的某個角落)》

《この世界の片隅に(世界的某個角落)》,こうの史代, 双葉社 日本亞馬遜讀者評價五顆星。 2009 年文化廳媒體藝術祭漫畫類優選。 「 THE BEST MANGA 2010  このマンガを読め ! 」(フリースタイル)第 1 名。 「ダカーポ特別編集   最高の本 ! 2010 」(マガジンハウスムック)漫畫類第 1 名。   這部作品原本是上中下三冊的版本,後來重新再版改成兩冊,用很童心溫暖的筆觸描繪女主角在廣島原爆之前的廣島日常生活。

離家不遠側寫

原載於離家不遠演出節目單與 BLOG 。    我在聖彼得堡和人吵架。   對,導演你說的沒錯,戲劇的感染力是普世性的。但是每個國家每個文化會有它自己的問題必須面對,而這些有時候真的非常在地、非常屬於當下的處境、不是那麼容易轉譯的……    華人家族對於家的責任與黏答答的愧疚與罪惡感與陰霾與被迫接受的控制……我覺得就是其中一種幽微又複雜的母題,非常、非常東方。   聽說符宏征是以自己過年回家的經歷為底寫了這個故事,然後演員們再慢慢增加細節讓角色活過來。   家人相處的片刻被濃縮為兩個場景:杯盤交錯的宴席、還有拍照的瞬間。各式各樣的飯局、各式各樣的快門。父母輩的三姐弟、兒女輩的群相、更加年輕的學生世代……大家橫七豎八插腰搔首擺出各式各樣的年。   或許獨白的時候,我們會感覺到角色突然以個人的身分亮起來。眾人熱情敬酒,然而場上卻是一片寧靜。大家聲音退到遠方,閃亮亮的笑意變成華麗的織錦。當角色坐回席上,自顧自敘述自己眼中看到的家,簡直像是水手在汪洋中拿望遠鏡看到的場景。那是多麼遙遠、多麼魔幻?   一旦落回到爭執的場景,眾人的推諉與攻擊,民視八點檔的氛圍又會瞬間把世界抹平。   我想到我在莫斯科問女孩:你會感覺到什麼家庭期望或壓力嗎?   沉思半晌,逃家或許有普世性,但期望或壓力對於現代歐陸甚至北美的少男少女來說,似乎太遙遠了……他們可以在倫敦租屋,在墨西哥打黑工,永無止盡離家更遠……他們為自己負責,有誰真能為他人負責呢?   然而孝是逃不掉的,孝是社會性是和指指點點和情感聯繫心理負擔家族記憶鄉土羈絆全部串在一起的糖葫蘆。   我們以為我們很個人,但我們的語言中,似乎還沒準備好怎麼面對21世紀的孝。我們似乎只能進退失據,在腐朽和逃走之間選邊站。   真的是這樣嗎?   我喜歡的中國民謠歌手周雲篷談到方言和家鄉的時候,帶著溫暖土氣的力量。他是盲人,所以題材不一定陽光,有時甚至極其頹廢,但是那個土,和傳統、家鄉、成長的連結是非常緊密的。   但我們為何覺得自己一直被驅趕,必須離.開.呢?   那我們的土呢?   土呢?  (劇照攝影/林永杰)

阿嬤

游完2000公尺喝完酸辣湯討價還價買完水果回家停車時遇見睽違已久的日文阿嬤。 阿嬤住我樓下,曾在光復入城時站在總督府面前穿得光鮮亮麗以北一女學生身分搖國旗見識狼狽的國民軍,在日本也幫法務省作過翻譯,作過國際教師,是號人物。 身為一個混蛋宅人,大學期間因為一些事件曾經和阿嬤弄得不愉快,但是研究所畢業退伍轉了一圈之後搬回來,不知為何卻變得和她意外親近,或許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啊?) 阿嬤大包小包採購回家請我幫他提,站在電梯口鞠躬道謝的時候完全是老派的日本禮數。不過,我覺得她最喜歡的是和我用日文聊天。她問我說這陣子到哪去?竟然雲遊去了!俄文會說嗎?現在幾歲啦?有大採購嗎?錢都自己出嗎?我也用破爛日文胡說八道:俄文會一點點,我都在買書,您要幫我介紹對象嗎? 電梯上到阿嬤家,我們還賴在門口捨不得道別。我想到有回幫阿嬤提東西,送到門口沒想到受邀進門喝紅酒。阿嬤子女多在海外,有幾個響噹噹上過電視當過官,也有癌症比她先走。我跟阿嬤說最近又去報日文會話課,她說日常跟她聊天就好啦。我支支吾吾突然不知道該怎麼用日文說我知道她以前是老師但是怕她老人家忙打擾她生活不好意思。其實這些年來,我總覺得我真正的親人好像不在家裡,而溫暖常常來自出其不意的友善。對於旅行者來說,更是仰仗著他人的好意,才能一路在這個世界上前進。而我們是如何薄倖。 阿嬤再來又要短短跑一趟日本拜訪朋友。等她回來,我想或許可以試著固定去找她老人家喝一杯。